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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的記憶

希望這個熱的原因不是因為『BLACK BOX』過熱。

因為在『轉身』中的感覺,很難分辨那是精神內還是現實中發生的。

在中途斷掉的線的前方——。

在那裡的是,熾烈的紅色和藍色的火。

要觸碰那個稍微需要點勇氣。

(……只能祈禱我的精神不要被燒毀了呢)

我果斷地跳進了火焰中。

 

◆    ◆    ◆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眼前燃燒著的宅邸,我向我門詢問。

「在我到達之前待機,我這麼拜託了吧?」

「是這麼打算沒錯……一部分的民兵暴走了。 要完全壓制他們的心情,就算是我也很難辦到啊」

「所以說……」

——殺死托尼後來到了暗星廳,但那裡已經被民兵軍攻陷了。

布魯諾似乎被抓住了。 因為被民兵們帶到本部去了,在暗星廳裡沒有他的身影。

不見的還有……迦列里安也是。 他似乎捨棄了布魯諾從隱藏通道逃走了。

因為我門和一部分的士兵們正在追他,於是我也打算跟他們會合,立刻離開了暗星廳。

然後到了這裡……也就是迦列里安的家。

別對迦列里安出手,我提早向我門請求了。

儘管如此,宅邸還是被放了火。

……根據我門說的,先出手的似乎是對方那邊。

「突然,一個士兵燃燒了起來。 身體突然出現了藍色的火焰」

「也就是說被丟了火箭或燃燒瓶?」

「……不知道。 至少看起來不是那樣。 簡直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

(……魔法,啊)

考慮到迦列里安的交友關係——和母親和尼可萊有關係的話,他能使用魔法也不稀奇。

面具的吉茲先生說話了。

<藍火……以前有看過能操縱那個的魔導師>

「是什麼人?」

<伊莉娜=克洛克沃克。 操縱他人活了悠久的時間的紅貓魔導師。 在我的認知裡,能使用藍火的只有那個人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迦列里安也能操縱呢>

「會不會是……那個紅貓告訴他的?」

<她已經不在了喔。 很久以前就已經死了>

「……」

<又或者是,迦列里安也跟惡魔簽了契約也說不定>

「和我……一樣的意思?」

<不過,就算是那樣——你也能殺掉他。 只要使用黃金的子彈的話就不會輸>

或許是覺得我在自言自語,我門帶著懷疑的表情看著我的臉。

「——涅墨西斯? 你沒事吧?」

「欸? 嗯……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迦列里安在這裡面。 這是確定的吧?」

「在這火裡的話,無法逃到外面吧。 只要放著不管的話最終——」

「……那樣不行」

不准一次面都沒見到就這樣擅自死去。

我緩慢的往宅邸的方向走去。

「喂,涅墨西斯! 進去太危險了! 回來!」

聽到背後的我門的叫聲,我無視他繼續前進。

——越接近宅邸,越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高了起來。

到了入口,火焰幾乎能碰到我的皮膚。

<……喂喂。別做那麼魯莽的事啊,涅墨西斯。>

吉茲先生這麼說的瞬間,火焰突然像是避開我一樣離開了。

「欸……惡魔也能做到這種事啊」

<雖然被燒你也不會死,但是恢復也要花時間。比那更重要的是衣服也會燒起來。 不想焦黑的全裸跟爸爸再會吧?>

「對女士的關心,謝了」

就那樣踏進了宅邸裡。 和外側不同,火勢似乎還沒蔓延至家的內部。

深處,能聽到人說話的聲音。

我往那邊前進。

 

從門縫間偷看到的來看,看來這個房間似乎是書房。

裡面有一個男人坐在桌子前,向抱著的人偶說話。

「——蝙蝠走了呢」

「……」

「沒事的,爸爸哪裡都不會去的」

「……」

「所謂的地獄,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呢」

「……」

(這是……)

這樣的男人,竟然是我的父親嗎?

在和人偶說話的,有少女興趣的這個男人?

……他拿著的人偶我有看過。

是吉茲先生在海邊撿到的那個人偶。 應該是被PN回收後,到了他的手裡吧。

「吉茲先生——這麼說起來,我一直有件事想問。」

<什麼事?>

「為什麼你要特地撿那個人偶」

<那個……和克里姆吉安一樣是『大罪之器』的其中一個>

「那,那個果然……也寄宿著惡魔呢」

<——或許是呢>

那麼,和我說話的『森林的意識』——那也是惡魔的聲音吧。

我就左輪手槍彈匣裡的子彈全部拿了出來。

取而代之,將彈藥箱裡取出的黃金子彈填裝了進去。

<喔,終於要用那個了嗎! 那樣真好。 畢竟迦列里安持有大罪之器也就代表他是惡魔契約者的可能性很高呢>

聽著吉茲先生的聲音,我進入了房間——舉著槍。

「暗星廳首長 • 迦列里安=馬隆」

這麼說話之後,他終於注意到了這裡。

「你是……這樣啊,終於來了嗎。 來殺我的人」

帶著無所畏懼的微笑,迦列里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抱著人偶。

「只有你一人嗎。 其他人怎麼了? 不進到裡面來嗎?」

「……要殺你的話,我一個人就夠了」

我將槍舉到他的眉間。

就算那樣,他的微笑還是沒有垮下來。

「真是把好槍。 而且還有些許的火藥味跟——血的味道」

「因為直到剛才都還在開槍射擊人嘛。 托尼=奧斯汀……你的朋友也是」

「原來如此。 殺了托尼的也是你嗎。 然後,接下來打算用這把槍把我殺了——」

「是你送來的槍喔——『MASTER』」

說出這個名字,迦列里安的表情終於有些動搖了。

「……知道這個名字也就是說——呵呵,這樣啊。 你就是——『No.8』啊」

「對,就是那樣。 初次見面——嘛,馬上就會變成永別就是了」

「我不能理解。 是我們同伴的你,為什麼要對我露出獠牙?」

「因為你……是『惡』啊。 你陷害了許多人,持續中飽私囊。 接下來要射出的子彈就是大家憤怒的表現——來,懺悔吧!」

暗星廳——負責掌管USE司法的組織。

那個首領的首長迦列里安,利用那個地位不斷做壞事。

他的目的是,賺錢。只要收賄賂的話即使是罪大惡極的人也能減刑,相反不順自己意的人則會被栽贓陷害,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不只這樣。 感覺會妨礙到自己的人,使用了曾經像我那樣的暗殺者,在暗地裡排除。

(然後,在家裡玩人偶遊戲,嗎……)

找不到任何一個好的地方。

是不應該活著的人類。

就算——是我的父親也一樣。

「……我有一件事想問。 為什麼,你讓我去當殺手?」

「嗯? 什麼意思?」

「別裝傻了。 我知道你也掌控著PN地下組織——Pere Noel。 布魯諾稱呼的『MASTER』的對象……那就是你對吧?」

「確實如此。 我就是『MASTER』。到這地步我也沒打算隱瞞。 但是——我瞭解的成員只有到『No.7』的伊塔=薩貝亞而已」

「……欸?」

「正確來說,我直到剛才為止,都不知道你『No.8』的代號和是暗殺者的事。  把你加進成員裡的是布魯諾獨斷的行動。 他一直都很認真工作。 而且也沒有理由反對。 多增加一個棋子,對我來說是很感激的事」

迦列里安他,什麼都不知道?

就連……我是他女兒的事也。

——所以那又如何。 這個男人是惡人的事不會改變。

來這裡不是為了私怨,而是為了作為世界的義憤的代言人。

我更加靠近了迦列里安。

「……選擇吧。 是要被射穿眉心,還是在這業火中被燃燒成灰燼」

「作為法官,給你一個建議吧。判決的選擇不應該交給對方決定。 想殺的話,方法自己選」

如果是哭喊著乞求的話,倒還能猶豫不決的開槍。

對於那傲慢的態度,既感到憤怒又更加猶豫。

迦列里安沒有反省的樣子。就算墮落到地獄,他也不會為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吧。

——這樣,真的好嗎?

搞不好,我是希望他道歉也說不定。

對於拋棄自己女兒的事。 讓她遭遇到不幸的事。

但是……迦列里安連『No.8』是他女兒的事都不知道。

相反,他甚至有可能不知道母親——禍世=首藤生下孩子的事。

問問看吧,我這麼想。 知不知道我……知不知道有叫做涅墨西斯的女兒之類的。

(……就算知道答案又能怎樣?)

現在不是在華麗的餐廳裡吃飯。 這裡是戰場,我拿著槍對著他。

這種狀態下就算說是女兒並報上姓名——雙方也得不到任何東西。

不知道的話,那就這樣就好。

讓迦列里安不知道涅墨西斯的存在就這樣死去吧。

我扣下了槍栓。

之後只要扣下扳機而已。

(……)

但是,那最後的行動,無論如何都無法下定決心。

<哎呀哎呀,在這種關頭還猶豫不決嗎? 涅墨西斯>

吉茲先生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但我無視了他。

但是儘管如此,他還是繼續說著話。

<那麼……這樣如何? 給『贖罪』的機會的話>

贖罪?

<如果他對自己犯下的罪打從心底懺悔的話,救他一命就行了>

怎麼可能,事到如今還——

<當然條件是在『這個地方』的話。 有我的力量的話,就能讓他從火中一起逃離。 之後只要交給我門就好了。 再怎麼說塔桑黨還是正當的政黨。 迦列里安自首的話就不會取他性命的吧——布魯諾被活捉就是最好的證據>

「……」

<不論如何,迦列里安最終都會走向毀滅——如果你想讓他感到內疚的話,比起在這裡殺死,交給他們或許會更好呢>

某種意義上,還真像是惡魔的提議。

不是因為慈悲心,而是單純想看到迦列里安痛苦的樣子而已吧。

但是,為了讓我下定決心——給他機會或許也好。

「迦列里安——你如果有想悔改的意思的話……就放棄自己的財產吧」

「喔?」

但是,只有這樣不夠。 就算塔桑黨原諒他,但世間肯定還是希望迦列里安死吧。

為了稍微減少輿論的批評,得用具體的態度來反省。

「你從他人那裡奪走的大量金錢、物品……只要答應將它們物歸原主的話,我就繞你一命」

我門被奪走的劍也想拿回來。 如果那在這個宅邸裡的話,他應該會防止家燃燒才對。

迦列里安那麼輕易的逃離了暗星廳。 那裡大概沒有他的財產。

那麼,剩下能想到的——只有在這個家裡了。

「救我……一命?」

「沒錯,迦列里安。 你應該還有想做的事吧。 只要活著的話,說不定就能實現。 要是死了,一切就結束了!」

吉茲先生和我門對我說的同樣的話,這次對著迦列里安說了。

接受勸說,我選擇了活下去。

迦列里安的話,一定也——。

「……我的財產——」

對,只要放棄的話,就能救你的。

「——絕不會交給你這種人!」

他……用完全沒有一絲猶豫的表情這麼說了。

「這所有……全部,都是我的東西! 我那麼辛苦得到手的東西,為什麼非得交給別人不可? 我是抱著什麼心情收集那些的……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

「我就告訴你吧,財產也不在這個宅邸裡! 重要的錢和東西全部都藏到其他地方去了! 是你們絕對無法到達的地方! 要交給別人的話,還不如讓它永遠沉睡在那裡!」

「……無可救藥的垃圾人渣呢」

非常瞭解了。 這個男人沒有『贖罪』的概念。

就算繼續活下去進了刑務所,肯定直到死為止也不會反省。

果然——該讓我用這雙手讓他結束。

我就槍口抵在了迦列里安的眉間。

「沐浴在人們與我的憤怒之下……就此永眠吧」

「喔? 看來似乎決定用槍殺了呢。 ……要殺的話就快點。 女兒很害怕的」

「——女兒?」

「你看不到嗎? 不是就在我們的旁邊嗎?」

他往自己抱著的人偶的方向看去。

「……沒事的。不用害怕」

他摸了人偶的頭。

「這個姐姐看來只是有事要找爸爸而已。 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他用絕對不會對著我看的溫柔視線對著人偶說話。

 

難道,他認為這個人偶是自己的女兒——。

認為是我?

果然……他知道我的事。

認為我死了。

所以才會變得那麼奇怪——。

 

「——沒事的,很快就結束了……蜜雪兒」

 

……。

……呵呵呵。

…………哈哈哈。

也是呢。

不可能會那樣。

迦列里安和他的合法妻子之間也有女兒。

那個名字是蜜雪兒。

那孩子——坐在被我沉沒的船上。

已經不在了。

 

……就算那樣。

你還是不看我。

光顧著人偶。

一直看著死去的人。

我——明明就還活著。

 

吶,父親。

看著我啊。

 

也看著我啊。

 

——這樣就真的要結束了。

讓一切都成為最後吧。

不知何時迦列里安停止和人偶說話,直直的盯著我的臉。

從那雙眼中,看不出對人偶曾有過的愛情。

也沒有對死亡的恐懼。

也沒有對我的憤怒。

什麼都沒有。

只有——瘋掉的男人的,空虛的眼神。

 

「——永別了」

罪孽深重的『惡』啊。

我的父親啊。

 

扣下了沉重的扳機。

然後——從槍口放出了黃金的子彈。

 

正常來說,應該會沒有說任何話就直接死去的。

但是他,往後方倒下的同時——。

他喃喃的說了最後一句話。

 

「這樣就好……謝謝你——涅墨西斯」

 

…………欸?

 

◆    ◆    ◆

 

就算從火中出來,身體還是殘留著熱的感覺。

(……父親,啊)

和我一樣,不知道父親的臉。

不如說我的場合比起涅墨西斯的案例還更殘酷。

母親從我小時候開始就不斷的換男人生活。大概那些其中的一人是我的父親吧,但如果不全部檢查一遍的話也不會知道到底誰才是我的父親。 而且大概連當事者的母親也不知道。

我的母親——拉哈布=巴利索爾不是妓女。 是個真正的研究者,也是這個醫院的副院長。

雖然在社會上擁有如此高的職業,但品行就不一定端正。 多虧了身邊的人,我深刻體會到讓人厭煩的程度。

 

記憶的火已經消失,只剩下了燃燒的殘骸。

但是,那裡似乎還有沒看過的記憶。

 

◆    ◆    ◆

 

距離鐵達尼斯號沉沒開始,已經六年了。

距離雷維安塔內亂,正好一年前。

迎接二十歲生日的我,再次身處刑務所之中。

因為塔桑黨的幫助,我恢復了表面上被抹消掉的涅墨西斯=首藤的名字。

只是那同時,也代表著要被審問六年前的罪。

 

內亂結束,以那為契機,世界被捲入了新混亂的漩渦裡。

雖然有許多事,對我來說最好的是,艾爾菲戈特國的塔桑黨的勢力變強的事。

在迦列里安死後崩壞,又作為新體制復活的暗星廳,要求將被拘留的我交給他們。 為了審問殺了迦列里安和托尼的罪。

但是,塔桑黨主張著內亂的正當性,拒絕將我交出去。 不管國內的輿論,艾爾菲戈特正式拒絕暗星廳,並決定獨自成立新的司法機構。

問題是,內亂本身以民兵軍的敗北告終。 因為那樣,布魯諾的拘留權被USE軍奪走了。 他被新生暗星廳判處了終身監禁,無論如何,他已經成為我們這邊無法輕易出手的存在。

讓我去做暗殺者的工作——究竟是布魯諾,還是迦列里安說了謊,現在還是不明白。

迦列里安他是否知道我是他的女兒——這或許……只有「神」才知道吧。

我又在出生之後住的,艾爾菲戈特法庭被審問罪。

關於內亂時殺人全部無罪——判斷為在戰爭時殺人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是……鐵達尼斯號的事件就不是那樣了。

判決是「懲役十年」——以引起的事件規模來看,是很輕的量刑。判決的時候肯定有塔桑黨介入。

……真是複雜的心情。 到頭來我們還是在做跟迦列里安一樣的事。 就算不是為了私慾私利,但扭曲司法的事還是沒變。

那十年的懲役,預計會進一步縮短。 我門說很快就會獲得赦免。 那是對內亂的立功者的「獎勵」。

從刑務所出去後,思考著要為了塔桑黨、還有國家努力。

雖然我不知道能做到什麼地步。

即使如此,如果能稍微「贖罪」的話。

 

從鐵欄杆的窗戶看著天空。

漂亮的夜空,還有漂亮的滿月。

如果是白天的話,從這裡也能看到櫻花樹。 現在雖然不是開花的季節,但還是開的很盛大,是一顆挺拔的樹。

露西菲尼亞……今年會舉辦夏祭嗎。 在這個混亂的情勢下,應該不太可能吧。

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想去看那個煙火。

(……夏克松)

在天國的他,會怎麼看現在的我呢?

在想著這件事的時候,被月夜的光照射到的那個影子彷彿就像人一樣。 就像是夏克松從那裡守護著我一樣——。

……不,仔細看的話,那裡真的有人。

有誰在對面的山丘上看著這裡。

(——誰!?)

吉茲先生的面具現在不在手邊。 就算那樣,只是一點的話還是能使用惡魔的力量。

將神經集中到視覺。 這麼做之後,那個人影逐漸清晰了。

那個人是——。

郵差。

穿著紅色大衣的他站在那裡。

迦列里安死了,布魯諾被抓了。 組織——Pere Noel已經崩壞了。

郵差已經,沒有什麼能跟我扯上關係的理由了……。

(——復仇)

如果,他憎恨著殺了迦列里安的我的話。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過了一會後,郵差就從那個地方消失了。

 

◆    ◆    ◆

 

這樣一來,剩下的只剩一人。

布魯諾、尼可萊、夏克松、托尼,還有迦列里安。

雖然時間順序是亂的,但已經看完了五人。

至今為止全都是男性,最後一人也是那樣嗎?

 

嘛,還有一點——。

 

<——警告——

BLACK BOX內的溫度上升

請將系統電源關閉,並確認原因>

——看來果然是BLACK BOX過熱了。

先暫時結束『轉身』比較好吧。

(……咦?)

好奇怪。

系統沒有收到命令。

這樣的話——就無法回到現實了。

(這是怎樣啊,怎麼回事!?)

這種事情,至今都沒發生過。

 

<——警告——

BLACK BOX內的溫度上升

請將系統電源關閉,並確認原因>

 

(我知道啊!)

是不是缺乏維護了。

總之,不做點什麼的話——。

現實世界的我就會永遠沒有意識,變成行屍走肉。

——有什麼,靠近了我。

不對,注意到的時候「那個」已經在我旁邊了。

「……誰?」

 

穿著和服的女性站在這裡。

那肚子的周圍,有個就像BLACK BOX的洞打開了——。

 

來不及抵抗,我就被吸了進去。

火焰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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